这太监是想定死她的罪,好回去同他主子交差。焦孟仪此时身上还承受着苦难,嘴上却坚持的很。
“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说!你说不说!”
“我没有!”
高坐上,悲天悯人的金身佛祖捻着花手静静看着这一切。
十二柳藤鞭完,太监没得到想要答案,便也离去。
没过多长时间,御国寺的住持走了进来,先说了声‘阿弥陀佛’才看了她。
“女施主,心静才是最好的归宿。”住持劝慰她,从身上扯下一串佛珠递给她。
“这个赠予你,或许能给你力量。”
焦孟仪望着住持手中的琉璃佛珠。
她记得,之前在观音庙她也有段时间很是信仰这个,甚至佛珠不离手,每日念经诵佛,达到心中安宁。
可是,陆乘渊来了,告诉她,就算她真当了尼姑,也不会放过她。
那之后,她便将佛珠压在箱底,再也没有戴过。
“多谢大师。”
焦孟仪收下这佛珠。
而后她擦了嘴上的血迹,慢慢撑起身,艰难地走了。
她终于回了府。
此时整个翰林府也全都白布吊唁,到处都是悲伤色彩。
她一进去便听婢子说,夫人因伤心过度还在昏迷,老爷在陪着她,也没什么精神做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