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仪。”
男人又是贴了上来。
“不是说好上药吗?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
她无奈,只好任了他,继续那‘一波三折’的上药行动。
焦孟仪从宫中出来已是傍晚。
天边有一朵黑云压城,给人一种沉重感觉。她听着陆乘渊的话,回到府就将自己锁在闺房中。
她真的很想去打听哥哥消息,可她忍住了。
她知自己这个时候行动除了增加困扰没有任何帮助。她便将之前收起来的佛珠又重新拿出来,坐在房中打坐念经。
没到亥时,冬日的雨便降了下来。
外面冷风嗖嗖,她的房中虽温暖如春,但听着雨打轩窗的声音还是让人有点焦躁。焦孟仪睡不踏实,便点灯起来。
不稍多时,外面丫鬟问:“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你不用管我。”
她回绝了丫鬟,披了件衣坐在小榻上。
蜷着腿。
她拿出桌几上的书看,翻了两页听见外面响起一声惊雷。
不由,惊了她身。
她拧眉看了会,就穿上鞋袜,整好衣裙,将门打开。
“拿把伞来。”
她同丫鬟喊。
守在走廊的丫鬟顷刻找了一把油纸伞遮上她身,问:“这么晚小姐您要去哪儿?”
“天寒雨急,我担心心漪。”她话落,提了裙角往台阶下走。
鞋面沾了泥土和雨水,等她到焦心漪的院子,就见几个守在廊下的丫鬟进进出出。
她心口一惊,忙问:“四小姐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