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如水的美眸望他,“我与他婚期将近,如果不想办法修复处子身,你要我怎么办?陆大人,难道洞房花烛夜,要我求助于你吗?”
面对她的质问,男人没回应。
但手上力道没松。
他凝视她,看她这般倔强模样,不由又怒气上涌,低了嗓音警告她:“你大可试试,你敢补了那张膜,我便敢再让它破了。”
“陆乘渊!”
她终于被他激了。
声音有了起伏,焦孟仪眼中渗出泪水看他,身子抖起来:“你一定,一定要将事情做这么绝”
“是。”
陆乘渊生挤出一抹恶劣的笑,“与你从哪里做也是做,只要你今晚敢,我便在这里再要你一次!”
“无耻!陆乘渊,你真无耻!”
焦孟仪心中的憋闷达到顶峰,她扭动身子在他怀中挣扎,双手攥拳去打他。
嘴里还骂着他的话。
可偏偏陆乘渊不为所动,面色凝重应付着她,对他来说,焦孟仪的一切攻击都不足为奇,他仅仅用单手就能解决。
但怀中女子哭了。
一如那天他哄她那样,哭的梨花带雨,令人怜悯。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不停掉,她心中郁结,难以舒展。
陆乘渊的眉头拧的越来越高。
她抽噎的声音带着无尽委屈,吵的他头疼。陆乘渊伸手捂上她嘴,身子更靠近,欲恐吓她。
然而这并没有让焦孟仪缓解。
她满心的情绪想找个发泄的口,便一狠心,张嘴咬了他捂嘴的手——
男人发出闷哼。
焦孟仪的牙齿使了很大的力,想到他之前咬她肩头的力道,她也一口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