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励阴笑地如毒蛇看焦孟仪,步子慢慢靠近,“他同你也有一段时间了,咱家可不信你还能保持完整的处子身——”
说罢,冯励忽然抓住焦孟仪的手腕,猛烈的一扯!
焦孟仪惊了神!
只见冯励阴狠地撩起她的衣袖,露出她光洁的手臂来,这太监疑心病重,绝不会相信她一面说辞!
他必然要亲眼看过才放心!
而就是这样,当冯励看见焦孟仪手上那颗红色的朱砂小痣时,老太监死命地用手搓了搓!
没搓掉。
冯励终于露出异色。
太监狐疑万分看了焦孟仪一眼,而后觉得不可思议,又再次问:“当真是朱砂痣?”
“我骗冯公公为何?”
“”
冯励捏着她脉处,低头沉思片刻。
过了好半晌才狠狠道了句:“真是废物。”这才将焦孟仪手腕放下。
老太监态度一瞬转变了。
他凝着她,皮笑肉不笑说:“罢了,咱家今日只是给焦家小姐开个玩笑,你这马上与顾大人好事将近,咱家身为皇上的人,也要说一声恭喜。”
“焦三小姐,你送的两个礼咱家便也不客气收下了,这往后啊,咱家和焦大人的事就过去了,放心,你翰林府,高枕无忧。”
冯励十分恭维说出这些话,顿时鼓了鼓掌,让外面人放她走。
可焦孟仪的腿此刻如灌铅一般沉重。
她还在想冯励刚才的话。
不知怎么,她忽然有很多话想问。
她的不动,让老太监看了会,似猜到什么,老太监添油加醋:“至于我那个义子,无论从哪个方面,他的确比不得顾大人,他做的一切事都经我授意,自然这表现的情也全不得当真。”
“不过幸好焦小姐你坚守本心,未让他得到了,否则可真是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