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翰林府。
顾羡安送下她说御史台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便不入府拜访。焦孟仪目送他离开,转身往府中走。
许是她没让人通报,府中没人知道她回。
路过焦心漪院子时,她念起小妹的病,决定进去看看。
哪知刚过垂花门,便听里面有声响。
“祖姥姥,我不是故意要瞒你,但我同那谢公子,是真的两情相悦。”
薛弱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焦孟仪顿了步子,想这里是焦心漪的院子,为何祖母会同薛表姐在这里?
那边传来一声叹息,焦老夫人说话:“糊涂!就谢家那个样子,你是何时同谢家那小子搭上的?”
“祖姥姥其实雪儿认识谢公子的时间比三妹妹要早的多当年我娘将我送到这边来小住,明明是我为那谢公子指路,却被三妹妹冒然顶替,这才让谢公子一直误以为是她。”
焦孟仪听到这儿惊了。
薛弱雪说的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怎么一点不知?
哭啼声悲伤了些。
“其实小时候三妹妹做的很多事我都没同您说过,因为我觉得都是一家人,三妹妹自小受百般宠爱,哪像我,只有您可以依靠。”
薛弱雪拿帕子擦了擦泪。
焦老夫人停住步子看她,“雪儿,想不到你心思竟然这样敏感你常年跟在我身边,祖姥姥,何时亏待了你?”
“是,您待雪儿最好了,所以雪儿才什么都要问您意思。”
薛弱雪睁着那双我见犹怜的眼睛:“祖姥姥,我错过了很多东西,现在谢公子也知道我同他过去愿意弥补我,我不求像三妹妹那样嫁什么极好的郎君,只是想同谢公子——”
“雪儿,那谢蕴那般人品,你让我们怎么答应?”
“祖姥姥,我深信人都会改的
况且三妹妹同谢公子的恩怨,难道真就全是谢公子的错吗?”
焦老夫人听到这儿狐疑去看。
薛弱雪顿了顿声音,“你瞧之前她因为她那婢子的事同您顶撞三妹妹她,是不是也太强势了些?”
薛弱雪说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