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丞千叮咛万嘱咐同霍姣说回宫的路已全部戒严,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霍姣上了准备的马车。
帘子刚落,霍姣便偷偷看焦孟仪,见她没一点精神,霍姣道:“你不用担心我父皇会怪罪你,你放心,本公主会承担今天的责任,父皇和母妃问起来,我便说是我逼你去的。”
焦孟仪抬头:“公主,臣女不是担心这个。”
“哦那就是担心你和陆先生的这个你也放心,本公主嘴很严的。”
霍姣冲她比划了个手势,咧嘴一笑,让她不要担心。
可焦孟仪并没轻松很多。
霍姣沉下心思仔细想了想:“难道你是担心父皇的赐婚?这个虽然不太好办,不过本公主会帮你瞒着你那个未婚夫”
“公主,你就从没对陆乘渊起过疑心?”焦孟仪忍不住问,想到陆乘渊处心积虑要算计她,可霍姣一点不知情。
“疑心?”小公主楞了。
她不解看焦孟仪:“陆先生那般好,本公主要对他起什么疑心?”
“”
果然是年纪小啊。
焦孟仪望着霍姣天真的神色,不禁抿嘴:“你以后,还是要对他防备起来。”
“”霍姣弄不懂她话的意思。
努力想了很久,似想到什么说:“很久以前我母妃虽也同我说过要防备陆先生的话不过母妃还说过,陆先生瞧着心思深沉冷血无情的模样,但他一路走来也十分不容易,让我也要向他多学习学习。”
“”霍姣话落,焦孟仪沉默。
她抓住重点——“贵妃娘娘知道他的往事?”
“是啊,我母妃进宫早,说他当年还没攀上冯公公时,挺可怜的。”
焦孟仪思绪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