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胸口闷胀,薛弱雪忙在旁替她抒着胸口,“祖姥姥,您别为了一个奴才动怒。”
这句奴才,听的焦孟仪很不适。
她走进来,恭敬跪下礼仪:“祖母。”
“你来的正好,你的丫鬟太不像话,只是让她去你大哥房中伺候,她就像要了她命一样说不去?!孟仪,这是一个丫鬟该有的态度?”
焦孟仪听明白了。
她昨晚拒绝母亲,便以为这事就此结束。因为祖母很少过问这些小事,除非有人特意在她耳边提起。
母亲不可能同祖母说,那就——
焦孟仪看了看薛弱雪。
薛弱雪似看出她的怀疑,顿时眼眶红了急道:“三妹妹,可不是我,你不能因这个丫鬟是你贴身的便要包庇她啊,是大哥房中的婆子过来说,大哥身边得有个人伺候”
薛弱雪感到委屈,看向焦老夫人,老夫人也维护她,“怎么,你连祖母的话也不听了?不过动你一个奴婢,你还要怪在你表姐身上?”
“小仪就答应你祖母的话吧。”
焦母一向软弱,不敢顶撞婆母,只给焦孟仪使眼色。
她看了看母亲,又看向跪地的瓶儿。
这丫头从始至终不说一句话。
一瞬让她回到初见她的那个时候,瓶儿也是如现在一样,跪在满是哀嚎的奴隶场里,孤立可怜。
焦孟仪懂她心思。
她不是反抗,她只是不想自己陷入那种境地,瓶儿其实同她挺像,不想事事都被人掌控。
一旦成为通房丫鬟,她将面临失了身子、被主子玩弄、更甚者,生下主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