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行。”
焦母继续说:“方才娘仔细想了想,府中能配上的,相貌好的,干净的也就那么几个,可都不及你身边那个,娘记得她当初入府时是带着卖身契来的,还是你赎的她?”
焦孟
仪应声。
瓶儿是自小同她长大的丫鬟。
她第一次见她时,小小一个人跪在奴隶买卖所里面黄肌瘦,一身缟素。
卖她的奴隶主说,小丫头刚死了爹,要卖身葬父,便被他买了回来,随便给了点钱安葬她爹。
而后奴隶主就翻倍的价钱要卖她。
焦孟仪那时比她大不了几岁,看到她这个样子十分可怜,她便非要赎了她。
焦父没说什么,给了银子满足女儿要求。
从那以后,瓶儿就一直跟她,这些年她没将瓶儿当一个下人,更多是当家人,当妹妹。
焦迟简是她哥。
但她却不想瓶儿做通房丫鬟。
“娘,这种事还是同哥哥商量一下吧,否则,我怕哥哥会不高兴。”
她没直接拒绝,而是先这样劝说。
焦母也同意了。
这事就先作罢,焦母紧接安排了几个丫头去焦迟简院中做简单伺候,不再提要给他找通房的事。
第二日,焦迟简开始抄律法。
他在书房待了一天,终将所抄书都弄完,焦孟仪被他叫去,听到焦迟简让她去送,她惊了。
“兄长,能不能换一个人?”
她实在不想去。
焦迟简看出她为难,不禁问:“是那陆乘渊欺负了你?还是他做了什么——”
“没有,他没欺负我。”焦孟仪忙同他撇清关系。
“那你就帮兄长走一趟。”
焦孟仪无法拒绝,只好答应。
没多时,她带着抄书来到首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