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给谢家清流丢脸!”
谢蕴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两人继续高声:“敢做还不敢让说?顾大人,想不到你也这样不挑,我不要的,你却要捡了当宝——你可知,我同她早就——”
“谢蕴!!”
焦孟仪打断他话,一字一句加重音:“你不要逼着我打你。”
谢蕴怔住。
这让他想起两人儿时有一次他惹她生气,她两三天没理他。
谢蕴那时一心都在她身上,回府左思右想吃不下饭,而后偷偷在谢府里找了一些干柴。
谢蕴当时尚十一二岁,就听过负荆请罪的故事,他脱了上衣,给自己背上绑了干柴,跑到她府上。
焦孟仪被他弄的哑口无言。
谢蕴有模有样单膝跪着,十分哄着与她说:“孟仪,是我错了,若你还不消气,往后你就拿藤条、柳条、荆条打我。”
“谢蕴。”
思绪正回想,一声低音将他拉回。
一身玄衣的陆乘渊从外回来,黑氅拖地,步子乘风。
隋棠和宁陶分站左右,一同进来。
陆乘渊的到来,让谢蕴怂了。他纵然十分讨厌他这个小叔,但也是真不敢在他面前闹腾。
谢蕴移开眼,很不服气。
陆乘渊单手负后,先与顾羡安颔首:“今天似乎很热闹,莫不是顾大人办案神速,已有了线索?”
“本官走来,见不少人都往长安城去了。”
顾羡安:“的确有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