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道:“小姐,你去了哪里!你可知老夫人下了佛课发现你不见,有多着急。”
“我们都将观音庙找遍了!”
焦孟仪没回话。
她呆呆想了一会,忙让瓶儿为她换一身衣裙,梳洗打扮。
没过一会,焦老夫人和薛弱雪进来。
“孟仪!”
焦老夫人高喊,“吓死祖母了,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何我们遍寻你不到?”
焦老夫人继续说:“现在那位陆大人又被抬了进来,刚才听顾大人说,是你进来向他求助”
“祖母,”焦孟仪表现的神魂失离,一副可怜模样:“是孙女不好,我不该擅自出去寻我那镯子——”
她已在刚刚焦老夫人来之前想好对策,她与陆乘渊在一起的事不能说,只有编个谎圆过去。
但祖母不是那么好骗。
她看到自己腕上的镯子,有了主意。
“是我苏醒后,便发现我一直佩戴身边的镯子不见,我本想出去透透气,便自己一人到了庙中后门,看见之前在这儿叫卖的商人。”
“那商人铺上有一个经改过的镯子同我的那个十分像,我就上前多看两眼,哪知一看正是我那个我质问那卖货老板从何处得到,他说那日庙中倒塌,是不知哪位香客捡了我的断镯,重新修复好卖了高价。”
“竟有此事!”焦老夫人听了气愤,“我焦家东西,被他们捡去不还也就罢了,竟还倒卖!真是没了天理王法!”
“是,祖母我当时也是这样想,所以就同那老板发生争执——”
“哪知,正巧碰见陆大人,他刚上前来,就从四面八方来了不少黑衣刺客,他们似与陆大人有仇,虽是冲他来,但他们当时看见我,就想以此来要挟陆大人!”
焦老夫人面色凝重。
焦孟仪垂下头:“我被那些人劫持到别处,陆大人担心我安危也追了过去,好不容易将我要回来,哪知又在观音庙碰见这帮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