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宁陶,收下。”
陆乘渊心想,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她竟然会主动送东西给他了,那他,是不是应该回礼?
瓶儿一走,陆乘渊便迫不及待让宁陶将瓷枕灸拿给他,在手中看了很久,他还试了试。
当夜。
几乎熄灯时,陆乘渊又来了。
他直接从正门进来,望了眼里面的人,便轻咳一声。
焦孟仪睡的半醒,被他吓起来。
他负手站在她面前,问:“怎么想起让你奴婢给我送东西?莫不是关心我了?”
焦孟仪沉默不语,只紧紧看他。
“你总来我这儿不好。”她同他警告,“我祖母和表姐随时会来。”
“本官来之前,自然让人全都看过,你怕什么?”
“可是陆乘渊——”
“别去管那些不重要的事。”他倾身压迫,满眼都是她身影,“是不是想过了,觉得本官还不错,想再续床榻之情?”
“你不要胡说。”她红了脸。
陆乘渊反讽她:“平白无故给男人送东西,又是个瓷枕,你说你没有那方面意思,本官还真不信。”
“这么明目张胆的邀约,不赴约,可真不是本官的习惯。”
他望了望她身侧。
竟开始认真的脱靴了。
焦孟仪在后惊眸看他。
“你别——”她想说之前已让他上过一次床,这次再上,那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