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孟仪听了后面色一白,气怒道:“你这样对的起你妻子?”
陆乘渊勾了勾唇。
她又被他弄的眼中含泪,晶莹剔透的。陆乘渊检查完,瞧她胸脯起伏,可见气的不轻。
他凑近看,手在她眉心点了点,问:“气死了是不是?”
她不说话。
陆乘渊继续道:“你那个祖母故意在本官面前说顾羡安,本官怎么能忍,不过对于你,本官也碰了不少。”
“别难受了,本官会觉得在欺负弱小。”
她白了他一眼。
陆乘渊忽然拧了眉。
是他那只手疼了。
他坐回,正经起来,背对她拆绷带。
焦孟仪眼睛瞥向他。
陆乘渊叹了声气。
须臾,他将自己的手给她看。
那只反复受伤,反复不好的手,手上的伤口化脓了。
脓水流下,陆乘渊看似同她撒娇说:“那晚为了救你,污了不少脏雪,你说是不是本官欠你什么,才因你这样反复伤?”
“三姑娘,你得负责。”
第58章 再续床榻之情?
陆乘渊在焦孟仪房中待了一晌才离开。
前两日狂风大作风雪交加的天气虽过去,但给寺庙带来的危害却是不小。
陆乘渊望着被折断的大树,忽然唇边渗出一些黑血。
宁陶靠了过来,问:“主子在里面受了什么?”
陆乘渊擦了唇边血,缓缓道:“那个薛弱雪果然不是什么省心的人,瞧她跟随去配药,就知道她会来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