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会有人抓住这次机会,告到皇上那儿去。
果然,今日早朝过太监总管冯励便将这事当个趣乐给说皇帝听。皇帝特别容易受蛊惑,听冯励说了后,皇帝便命人去翰林府将人召进宫。
皇帝倒不严厉,只是带着疑问,想问问焦孟仪。
顾羡安到。
顾羡安手拿一柄帛书跪下:“圣上,臣将御史台需要整理的资料全都汇在这绢帛上,还请圣上过目。”
顾羡安自然不能明目张胆说他是奔着焦孟仪来,找了个理由,装出正巧碰上的假象。
皇帝道:“顾卿,先不急,朕有话要问这丫头。”
焦孟仪将头压的低。
“回圣上,臣女家中的确有两本《千礼注释义》。”
顾羡安震惊侧头。
焦孟仪双手贴紧地面,“只是,臣女这两本的确不是宫中那两本,而是在几年前臣女找到一外邦商人,从他那里拓印下来的。”
她说完,从袖中摸出两本书。
这两本早已不是陆乘渊给的那两本。
她那天让宋诗诗办的事就是这个。
幸好她想的周到,否则真就摊上事了。
她双手呈上,立刻有太监从她手中拿过,递给皇帝看。
皇帝身边,太监总管冯励瞥了几眼。
看到里面内容,冯励目光转变了,又抬头看焦孟仪,看了许久。
陆乘渊恰在此时来。
他先同冯励对了眼神,而后悄无声息站在侧边,躬身听着。
“嗯,的确不是宫中那册,拓印的也粗糙,并如宫中的完整。”皇帝看了半晌,忽然抬头说:“不过,朕却是很好奇你能找到拓印这两书的人,焦家丫头,朕宫中的东西可不是那么轻易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