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道:“谢公子说,他这些年和小姐您在一起,大到您和他出游的一切花销,小到他为讨您欢心付出的一些心血。”
瓶儿时刻观察焦孟仪神情,“小姐,谢公子此时已在老夫人老爷面前,将这些年所有都换算成数字,列了一长串单子。”
“”
人性,果然经不住考验。
焦孟仪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谢蕴还有这手等她。
原以为那天还他送的玉佩,已是同他划清最后界限,不想他一出狱,还有这个等她。
她沉默。
长久没说话。
瓶儿怕她伤心,也跟着气愤道:“谢公子也真是的,他怎会成这个样子?明明小时他对小姐那样好。”
“你再进府帮我听着。”焦孟仪吩咐。
瓶儿点头,连忙返回府中。待她一走,陆乘渊发出声音。
“我那个侄儿虽愚蠢,但这个招数并不是他能想出来的,所以,必是别人怂恿他。”
他看焦孟仪,忽然含笑问:“他都亲自找上门,你要怎么办?”
她咬了牙。
在身上一顿翻,须臾,翻出一枚小印章。
她问:“能带我去个地方吗?”
长安通宝行。
这是霍家皇室开的皇家钱庄。一般招待的都是京中勋贵人家。
焦孟仪下马车,陆乘渊瞄了眼牌匾,“你挺厉害,竟然在这里有印章。”
焦孟仪没解释话。
她走了进去,将手中印章拿出,店中的伙计当即领她前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