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到了顾羡安府上。
宁陶打开车门,扶顾羡安下,顾羡安回身同他们告辞:“多谢陆大人送回,我们朝堂见。”
陆乘渊颔首。
而又过了一会儿,越王府也到了。
江惜早就想下,不用宁陶开门,他自己迅速跳了下来。
江惜笑意冉冉同车内说:“那本世子就先回了。”
“”
车内气氛十分冷。
焦孟仪本想趁着江惜下车她也下了,可实在是她家离越王府太远。
她如果说些别的理由,必会被陆乘渊反驳。
她挪了身。
坐的靠车门,车子启动,缓缓行在路上。
“你便不问问本官?”他忽然开口,嘲讽她:“顾羡安不过装了个样子,你就使劲盯他腰看。本官呢?”
焦孟仪辩解:“我没有,我从没盯顾大人看。”
“那刚才想什么?”
“”
她缓缓地将目光移到旁处,手指捏皱衣服,内心挣扎极了。
陆乘渊见她没反应,终于将背着那只手拿出。
他当她面解开绷带,一圈圈卸着,而后熟练从车内的小抽屉拿出医药箱。
打开里面什么都有。
陆乘渊挑出一把小刀,将腕上伤口边的血污清理,随后另一手覆住骨折的伤处,猛地一用力,他活生生将骨头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