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诗握紧她手:“别人不知我还不知,你和那个谢蕴退婚是再好不过的事,况且,圣上寿宴那晚他做的那首五言诗,也是拿你的是不是?”
焦孟仪点头。
宋诗诗拍手称快:“退的好,孟仪,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焦孟仪笑了笑。
宋诗诗看到桌上的书。
疑惑了一瞬,随即翻开看了几页,忽然惊道:“你从哪里弄的这两本书?”
“怎么了?”
“这,这可是封版很久的两本,《千礼注释义》,我父亲说过,之前是放在兵部文书阁的,后来因其具有极高的研习价值,被移到皇宫藏书阁。”
宋诗诗兴奋说:“这两本书那可是全澧朝文人学子都想将之收在家中的藏书之一,孟仪,你好厉害,这也能得到。”
焦孟仪心中情绪复杂,“是么?”
“是啊,不信你翻开看看,这里面分的很细,不止讲澧朝旧礼,还有仁、孝、义、信、觉等等,总之是不可多得的好书!”
焦孟仪听了宋诗诗的话,陷入沉思。
她只以为陆乘渊随意拿了两本书打发她,没想到竟是精心挑选的吗?
他这样做
下午,陆乘渊来国子监教习时手腕处缠了很多绷带,似乎受伤了。
焦孟仪坐在一角,抬头就能看见。不禁陷入沉思。
陆乘渊便用另一手握住书卷,同来听课的寥寥几人讲着旧礼,焦孟仪走神后又将思绪拉回,便见外面走来一人。
她忽然直了身。
顾羡安仍是一身官服,迈着四方步笔挺板正,他眉眼清隽,一瞧便让人无法移眼。
焦孟仪看他慢慢向这边来,而后站在学堂门口。
陆乘渊冷目瞥了眼。
顾羡安双手平举行官礼,同陆乘渊说:“听闻陆大人在国子监设堂讲习,下官仰慕,便想也来听一二。”
“陆大人,打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