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屏住呼吸说,眼眸更深,“若想早摆脱,就快一些。”
可这哪里是快慢的事。
焦孟仪忍着又尽量克制着,不让自己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陆乘渊低头看着,笑意越来越深,心情好的抬头看向远方。
两人此时是在京中酒楼上。
虽是避人的隔间,可仍能从窗户看到外面街市繁茂,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叫卖声,各种嘈杂声,都在这刻为两人增添情趣。
一种独特的情趣。
“等圣上寿宴完,本官带你出长安游玩?”陆乘渊忽然问,焦孟仪摸药瓶的手突然停住,抬眼看他。
男人这张俊美颜上此刻写满了邀请。
她垂了眼:“陆大人,我不会去。”
又扫他兴。
陆乘渊眉梢微挑,“先别决定这么早,说不定到那时你便会改变主意。”
焦孟仪终于摸到那药瓶。
她忙不迭说:“你放开我!”
陆乘渊见该做的也差不多了,便也不再为难她。
双手一松,男人再次恢复平时的矜冷,细心叮嘱:“记得回去好好涂药。”
她像炸了毛的猫,迅速离开这里。
宁陶看了一眼,深知里面他家大人办完事了,便往里走。
陆乘渊在欣赏这幅画。
看了半晌,十分满意地同宁陶说:“她的确是个在朝为官的好苗子,谢蕴放着这样一个贤内助不要,偏偏听他那个愚蠢的娘话。”
“若她不是女子,本官还真要推荐她入朝。”
“可惜,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