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病了,如何,这身体好点了吗?”
焦孟仪的手被宋诗诗攥在掌中,躲着:“你怎么来了,也不怕我传染了你。”
“那敢情好,这样我就不用被我爹逼着在家学画。孟仪,你不来找我,我在家中可太无聊。”宋诗诗怜惜地摸上她的脸颊,“你平时身体瞧着挺好,怎么就病了呢?”
焦孟仪无法解释。
这些日子瞧着时间短,可却发生了不少事。她自从同陆乘渊有了交集,身边一切都改变了轨迹。
她眉头拢着愁思。
宋诗诗偏头一瞧,只当她是生病弄的情绪不高,便转念一想,笑着同她说。
“对了,我近来听到一件八卦事,说与你听。”
“孟仪,别皱眉了,多笑一笑,这样心情才会好。”
宋诗诗说完,将身更凑近她。
“前几日我爹为了让我学画有成,便送我去了长安城里一间专制画售画的雅舍,那里有不少京中画术有成的师傅们教授画艺,我去时,还结交了不少京中其他门户的贵女们。”
“然后,我就听到一件事——”
宋诗诗亲昵地凑了头,压低声音说:“朝中那位首辅大人,你有印象吗?”
焦孟仪心一沉,抬眼看她。
“我之前听我爹提过他,说他为了上位同宫中那位太监总管不清不楚,便一直以为他是喜好那种癖好的人,可这几日我听她们说,事实并非如此。”
“她们说,这位首辅大人在很早以前从这里买过一幅画,是定制的,画里画的是个女人。”
焦孟仪惊了神色。
宋诗诗的话她不会怀疑,可当听她说陆乘渊会这样做时,却觉得有点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