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妙仪红着脸点头:“嗯。”
余艳儿笑说:“难怪闲王托我来说媒呢,你舅公还说,闲王做事有分寸,没把握的事情,不会贸然来做的,看来还是他了解闲王。”
姜濡把宣妙仪喊到身边,问道:“当真相中他了?”
宣妙仪说:“母妃,我喜欢他,我愿意嫁给他。”
姜濡知道宣妙仪不是意气用事之人,尤其感情的事情,宣妙仪更不会胡来。
她既说了嫁,那就是想好了。
姜濡拉住宣妙仪的手:“你若真喜欢,母妃自是成全的。”
宣妙仪立马高兴道:“多谢母妃!”
余艳儿中午在摄政王府用饭,回去后拿到了宣妙仪的庚帖,下午她又把闲王的庚帖送到了摄政王府。
宣炡晚上回来才知道这事,他诧异道:“怎么这么快?我都没听到风声,这婚事就定下了?”
姜濡笑说:“闲王托的是舅母来说媒,妙仪当场说她喜欢闲王,要嫁给闲王,我还能拖她后腿不成?”
“这亲事早晚都要定下,不如早点定下,仪儿也十八岁了。”
其实十五岁就要议亲嫁人了,但因为宣妙仪一直没这方面的心思,夫妻二人就没提。
如今能定下亲事,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虽然嘴上说着不管,但女儿大了,姜濡也有些着急的。
双方交换了庚帖后,白江屿送了一只大雁到摄政王府。
看到这只大雁,宣易骏说道:“闲王好手段,这雁可不好寻,寻到了也不好打猎,他倒是弄到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