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别的方面都很出色,唯独在爱情方面,缺根筋。
白江屿表现的如此明显了,她还没看出来白江屿的心思。
宣妙仪离开后,宣易骏好笑的摇了摇头。
他对丁兴说:“闲王想追到我妹妹,大概要付出很多努力了,二妹对感情一点儿都不开窍。”
丁兴笑着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闲王是真心实意爱慕郡主,总有一天会打动郡主的。”
丁兴也是看出来宣易骏很看好白江屿,这才帮着说话的,不然他可不会说。
当天晚上白江屿就带着宣妙仪去吃饭了。
包厢里只有他二人。
因为心情好,又加上一年养病养内伤,宣妙仪都没碰过酒了。
有宣炡或是宣易骏跟着,她每次也喝不尽兴。
这次却是喝尽兴了,而喝尽兴了,人也喝醉了。
她喝醉了不是睡,而是打起了醉拳。
打着打着人就跌倒了。
白江屿伸手接住她,她倒在白江屿怀里,伸手摸他脸。
摸到他的唇,嘿嘿笑了两声,亲了上去。
白江屿瞳孔微缩,垂眸看她,他应该推开她,因为她现在不清醒。
可这样的亲密相吻是如此难得,错过了就真的可惜了。
他按住她的头,轻轻回吻她,撬开她的唇,吞噬她的气息。
正吻的动情,胳膊一沉,宣妙仪醉晕过去了。
白江屿气息紊乱,呼吸急促,他低头看着睡过去的宣妙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