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知肚明。”
“我还以为你跟我惺惺相惜呢,毕竟纵观皇城的闺秀,只有我跟你最像啊。”
宣妙仪哼一声:“怎么?讽刺我?”
说她是独一份,绝不是夸她,而是说她离经叛道。
赵梦幽笑道:“没有,也不敢,我是认真的,再者,我讽刺你,不等于在讽刺我自己吗?我又不傻。”
宣妙仪心想,你确实不傻,你就是喜欢跟我比高下。
宣妙仪懒得跟赵梦幽扯了,她带上护卫,很快离开。
赵梦幽没追,而是望向白江屿离开的方向,志在必得。
她在看到白江屿第一眼的时候就爱上他了,可是白江屿好像喜欢宣妙仪?
赵梦幽快速回家,找到她母亲,问了白江屿的事情。
“闲王的婚事,是他自己作主,还是陛下作主?”
赵夫人眼皮一跳,惊道:“你看上闲王了?”
如果不是看上了,何必过问人家的婚事。
一上来就问这个,可见多么的在意。
赵梦幽是那种大咧咧的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不会隐瞒,也不会拐弯抹角。
“嗯,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我要等的人,母亲,你帮女儿打听打听,看看闲王的婚事,是不是他自己能做主。”
赵夫人对这个女儿无可奈何,但事关闲王,有些话她必须说。
“幽儿,不管闲王的婚事是不是自己做主,你都不能打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