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兜里掏出一物,甩到白江屿怀里:“我是来还你东西的。”

白江屿伸手接住,才发现这是他当初送给宣妙仪的玉佩。

白江屿脸色大变,问道:“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宣妙仪不耐烦道:“什么什么意思,你当初不是写信,说让我把玉佩还给你吗?”

“如今我来西海了,这东西自然物归原主了。”

白江屿苦笑一声,当初他回去,他娘亲知道他把玉佩送了人后,要死要活非要让他把玉佩要回来。

他没办法,只得写了那么一封信。

但其实信中表达的意思是希望宣妙仪长大后能来西海。

并不是要她归还玉佩,而是他想看看她。

白江屿翻身下马,走到宣妙仪的马边,把玉佩塞在马肚一侧的布兜里。

“这玉佩既送给了你,就是你的,当初写那封信,只是迫于无奈,如今西海已没了王,这玉佩也没任何用处了,郡主若不喜欢,扔了便是。”

宣妙仪哼道:“你以为我不敢扔啊。”

白江屿笑着说:“公主想扔就扔。”

他又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回到马边,翻身上马,骑马走了。

宣妙仪从布兜里拿出玉佩,想扔,最终没扔。

她冲着白江屿的背影骂了一句坏蛋,从小到大,还没人能这样拿捏她的。

她带着玉佩回去,找了宣易骏,把玉佩甩给了他:“他不稀罕的东西,以为我稀罕?”

宣易骏拿着玉佩看了看,笑着说:“不喜欢就收起来,何必那么大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