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韩羽诗不要过多插手姜家的事情,说姜家恩怨多,又有一个姜濡在,如果真要管姜家的事情,就先问一问姜濡。

当然了,韩羽诗自己小家的事,韩羽诗自己管。

但事关姜蕾跟姜崎,韩夫人说,让她不要插手,免得又惹了姜濡的厌烦。

韩夫人是明白人,她觉得外人再好,还是不如自家人。

姜濡再不喜欢姜家人,可姜泰昌死了,刘氏死了,姜碧也死了。

姜鼎作为长子,以前的所作所为是过得去的,他从没苛待过姜濡,只要好好维持,这关系总能维持起来的。

又说施家跟摄政王府,哪里能比。

让韩羽诗别急着攀关系,找关

系,先维持好跟姜濡的关系才是正事。

韩羽诗晚上回到家,也仔细想了想,觉得以前的自己确实做错了。

她太着急了,姜濡这个王妃,是一辈子的事情。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仰仗她呢。

她以后有了孩子,孩子出生,孩子找先生,孩子成亲,孩子谋官位,也许都用得上姜濡。

她思来想去,觉得以前做的确实大错特错,为什么一定要按着姜濡,让姜濡向她低头呢。

她要求着她,利用她的关系,就应该是她低头。

她太把大嫂这个身份看的像回事了,就如同施家以前做的,仗着跟霍家的那丁点关系,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

韩羽诗认识到自己的不足,立马更正。

初二接待姜濡,态度明显变了,不再以长嫂的身份自居,带着一种长辈语气。

从姜府出来,坐进马车里,姜濡说道:“我这个大嫂,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宣炡说:“我倒觉得未必,从她今日的态度来看,她是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