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艳儿说道:“不是姜老爷,是姜府的管家。”

刘刚跑了,姜泰昌死了,姜鼎新买了宅子,又换掉所有下人,管家自然也重新找了一个,姓方。

姜泰昌死了后,姜鼎就变成了姜府的老爷,现在都称他为姜老爷,韩羽诗也成了姜夫人,而不是姜大太太了。

姜濡说道:“姜鼎要为父亲守孝,不能来参加宴会,派个管家来,也正常。”

余艳儿说道:“一点儿也不正常,那管家送完礼,就被迎进去吃酒了。”

“哪有一个管家代替主子吃酒的道理?还不是因为两家现在走的很近的原因。”

又说:“你是不知道,你去逍遥山的那一个月,姜夫人有事没事都要往施家跑,现在都喊施老太太为奶奶了,还跟施大太太跟施二太太走的很近。”

姜濡还真不知道这事。

如今的姜家,对她而言,跟陌生人差不多。

她实在没兴趣去关注。

她惊讶道:“当真?”

“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问问霍夫人。”

霍雪容一直在皇城,施家又跟霍家是姻亲关系,纵然不刻意去关注,但施家如今做事高调又不懂藏拙,霍雪容自然知道。

霍雪容说:“是真的,不过觉得你不会在意,就没刻意跟你说。”

余艳儿说:“我也是今天看到了方管家,这才跟你唠嗑的,平时也不会刻意提这事的。”

姜濡说道:“我的这位大嫂啊,八面玲珑,先前为了攀附摄政王府,不惜把我父亲的外室送上门,还让她利用孩子,爬王爷的床,后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知道得罪了我,摄政王府攀不上了,就盯上了施家。”

苏鱼那件事情,因为闹到了官府去,皇城的人都知道。

当时韩羽诗也被传唤了。

有一段时间,大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