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宣炡。
她觉得宣炡知道的事情很多。
他知道西海,他还知道海潮病。
想到传言说他来自西州,而西海,是不是就毗邻西州?
或者说,西州就是西海的陆地?
宣炡嗯一声,说道:“你也算坦诚,没有说假名字,不过你还隐瞒了你的身份。”
他指着他腰间的玉佩:“此玉佩名为抱海守月,是西海王室独有的标志,你跟你弟弟,来自西海王室。”
阿六眸孔一缩,没想到宣炡竟然认识他的玉佩。
就算在西海,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这块玉佩。
而远隔千里之外的陆地上,居然有人认识!
阿六莫名警惕起来,问道:“你到底是谁?”
宣炡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害你,我叫宣炡,这是我的妻子姜濡,还有我的儿子宣易骏,我的女儿宣妙仪。”
阿六年纪尚小,如果他再大一些,他便知道,宣这个姓氏,起源于西州,但西州如今已经没了这个姓氏,别的地方倒是还有这个姓氏的。
他常年在海上,来到陆地寻药,也没时间打听东西,一门心思的上山,对陆地上的事情一概不知。
他不知道宣炡的身份,但从他的气势和衣着来看,他必然不普通。
阿六说道:“你说海潮病能治,但要先搬离海上,住在阳光旺盛的地方,这是真的吗?”
“我也是听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不清楚,不过你可以试一试,毕竟得了海潮病,也没得治,就当死马当活马医了。”
阿六拧着眉头,半天后说道:“我知道了,多谢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