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炡恶心道:“别说了,不然我会一天吃不下饭。”
姜濡说道:“让你给他一个孩子,不是非得你亲自上阵,你也可以让别的男人睡了她,给她一个孩子,你是不是也有想法?不然怎么一下子就想到睡觉的事情上去了?”
宣炡无语:“不是你说她要爬我床的吗?”
“是啊,说了你就有想法了?”
宣炡一时语噎,伸手抱起她,让紫藤送了早膳进来,他喂饭给她吃。
姜濡说道:“怎么?拿饭堵我的嘴?”
宣炡眯眼:“不然,本王用嘴?”
姜濡立马闭上嘴巴,乖乖吃饭了。
中午苏鱼被问斩的消息就送到了姜濡耳中。
宣炡今天没出门了,就在王府里陪着姜濡。
听到这个消息后,问道:“姜家那边什么反应?”
梁忠回话说:“姜大奶奶被传去问了话,但姜大奶奶不承认自己给苏娘子出过主意,说苏娘子陷害她。”
“又哭着喊冤枉,说她好心好意收留苏娘子,苏娘子嫌弃她,嫌弃姜府,自己攀高枝,来了摄政王府,现在还要反咬她一口。”
“两人当面对质,也是各不相让,不过姜大奶奶那边,没人能作证,又加上她没做什么实质的事情,问责几句,就把她放了。”
姜濡说道:“她在外面哭的凶,说自己冤枉,回去后指不定在偷着乐呢。”
事实上韩羽诗确实在外面哭,回去乐呵。
知道苏鱼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后,她就松了一口气。
虽然苏鱼没能爬上宣炡的床,但弄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把自己撇出去了,她也算是成功了。
只是也担心姜濡误会她,就让夏虹备了礼,她去摄政王府请罪。
也借着这个理由,争取中午留在摄政王府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