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鱼泫然欲泣的眼泪蓦地一滞。

她抬头,不解的看着姜濡:“王妃,你这话何意?”

姜濡说道:“我以为你是聪明人,却没想到你是蠢的。”

“你既叫我王妃,就该知道整个王府都是我的人,虽然我没刻意盯你,但你在王府的所有行迹都会被下人们盯着。”

“你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但凡调查,就会一清二楚。”

“那个长廊以及周边的几座殿舍,都是刘婆子在打扫,她明确表示,她昨晚收工前还检查了长廊,那里并没石头。”

“那石头是你带去放的吧?为的就是摔倒,然后落胎。”

苏鱼震惊骇然,红着眼睛说:“王妃,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自己把自己弄摔倒,还把自己的孩子摔掉?”

“我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才能住进王府里来,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比王妃清楚,我怎么可能会害我的孩子呢!”

姜濡讽刺道:“那是因为在你心里,有比你的孩子更吸引人的人让你想要抓住。”

她看着她,似笑非笑道:“而这个更吸引你的人,便是王爷。”

苏鱼摇头,疯狂的摇头:“我没有,我确实爱慕虚荣,贪图富贵享乐,可我却从来不敢肖想王爷,我只是想住在王府里,好吃好喝的养胎,再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

犹豫了一下,又道:“不瞒你说,我确实是想着等孩子生下来后,还赖在王府的。”

又解释:“但我真的没打过王爷的主意,我就是想享受王府的好生活好日子。”

“再想着我的孩子是在王府长大,以后定会有出息。等他有出息了,我的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王妃,我发誓,我真的没敢觊觎过王爷,从来没有。”

姜濡看她急切解释,一脸恳切,又信誓旦旦发誓的模样,无端的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