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这话,都笑了。
姜濡说道:“你就当去见识见识,不要有压力,但下次再科考,你就得努力了。”
玉伟凡笑着说:“我知道的,姑母,不过我若真的考不上,你们也不要怪我,说明我不是那块料。”
余艳儿瞪他一眼:“还没考呢,就说丧气话。”
夹了一筷子菜给他:“赶紧吃菜吧,别说话了。”
大家又笑起来,气氛非常温馨。
用了晚膳,姜濡又留了一会儿,就走了。
第二天起床后,在胭脂房摆弄胭脂,梁管家忽然来报,说外面有个女子,自称是姜泰昌的外室,说她怀孕了,怀的是姜泰昌的孩子。
如今姜泰昌不在了,她怀着孕,养活不了自己,只得来找姜濡了。
姜濡挑了挑眉,颇为好笑。
她对梁忠说:“你去告诉她,我是嫁出去的姑娘,不管娘家的事情,她若有困难,去找姜鼎。”
梁管家应一声是,出去了。
不多久回来,说道:“那妇人说她去过姜宅了,但姜宅的人不搭理她,她没办法,只好来找王妃了。”
姜濡皱眉。
依姜鼎跟韩羽诗的自私恶毒,或许真的不会管她。
但若只是外室,不管也就不管了,可那外室怀了身孕,还自称是姜泰昌的,那姜鼎跟韩羽诗为了名声着想,也不会真的把她拒之门外的。
姜濡对紫藤道:“你去查,看这个外室有没有接触过韩羽诗。”
紫藤立马去了。
回来后说道:“这妇人昨天去的姜宅,晚上还在姜宅住了一晚,但今天一早就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