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炡说道:“她应该是那样打算的,但是她给春桃的不仅仅只是钱财,她还给了她一包毒药。”
姜濡骇然:“毒药?”
“嗯,那毒药是韩羽诗从韩书杰手中拿的,想来是防备姜碧不听春桃的劝,非要回皇城,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毒杀在老家。”
姜濡听的一阵心惊,但想到韩羽诗刚刚嫁到姜府做的那些事,又不觉得奇怪了。
她连刘氏那个婆母都敢杀,何况一个姜碧了。
这个韩羽诗,心狠手辣,奉行的是利己者昌,危己者亡的原则。
姜碧对她有用的时候,她就是妹妹,姜碧对她无用的时候,她就必须得死。
姜濡说道:“姜家原本不会闹成这样的,但韩羽诗入了姜家后,姜家就被她拿捏在股掌之间了。姜家的人都成了她的棋子,甚至是姜鼎,都是她手中的棋子。”
又说:“我很不明白,韩羽诗既然那么爱权力,为什么不找个身份地位远高于姜鼎的人呢?”
“她嫁给姜鼎,又一步一步谋划,不累吗?最重要的是,她能谋划到哪一步呢?直接嫁个手握大权的人,不是更省时省力?”
宣炡反问道:“那你觉得,她能嫁给哪个手握大权的人?”
大离王朝,最有权力的人是皇帝。
接着是太子。
然后是宣炡。
宣炡以下,是各个尚书令。
但那些尚书令,都有妻子,也有妾室,韩羽诗是不可能去当妾的。
儿子辈的,没几个是成才的,如果成才,那也都是成精了的,韩羽诗可拿捏不住。
再往下是翰林院、大理寺。
姜鼎在翰林院任职,也算年少有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