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没了后顾之忧,就驾马摔下了悬崖。
害死姜碧的直接刽子手,确实是姜泰昌。
车夫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但姜泰昌给了车夫一笔钱,那笔钱就在车夫的娘子手中。
宣炡派人去车夫家中查,还把车夫的娘子也提审了,果然查出来几张银票。
一千两银票,车夫娘子已经花了十几两了,还剩九百多两。
一个普通平凡的家庭,怎么可能有九百多两银票,宣炡几乎没上刑,逼问之下,车夫娘子就把什么都说了。
车夫一下子拿回一千两银票,他的娘子肯定要问的。
车夫也没隐瞒,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说了。
这也是防备姜泰昌食言,好让他的娘子去揭发姜泰昌。
车夫娘子一听车夫要去送死,哭着不愿意。
但车夫已下定决心,车夫娘子拿他没办法,还哭了整整一天。
之后她就拿着钱,带着孩子们,好好过日子了。
只是心里多少是怨恨姜泰昌的,哪怕他给了她,她也恨他。
车夫娘子把一切都说了,姜泰昌想狡辩也不能了。
他气的要冲上去掐死车夫娘子,被宣炡的人拦住,一脚踹晕过去。
宣炡让车夫娘子写了口供,又签字画押,放她回去了。
寂无问道:“王爷,这个姜泰昌,如何处理?”
宣炡看一眼地上的男人,说道:“自然按律处理,杀人偿命,哪怕杀的是他自己的女儿,那也是要偿命的,先将他收押,稍后再处理。”
宣炡回到摄政王府,先洗个澡,洗去身上的血腥味,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衫,这才去找姜濡,跟姜濡说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