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濡立马道:“我有分寸的。”

宣炡冷笑道:“怎么?不装哭了?”

姜濡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我那是真哭,不是装的。”

宣炡冷声说:“你还挺自豪,觉得你想哭就能哭出来也是一种本事是不是?”

姜濡闷闷道:“我当时就是想着如果真不能跟芷莹来往了,那得多痛苦,不知不觉就哭出来了。”

宣炡心梗,讽刺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吴芷莹是一家人,没了她,你就活不了了。”

姜濡:“……”

她见宣炡整张脸黑沉沉的,知道今天吓坏他了,他刚来那会儿,是真的在担惊受怕。

她挪过去,搂住他的腰:“好了,不生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宣炡想推开她,但念着她的身子,最终没推开。

但也没抱她,就让她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

他想,他吃庄毅什么醋,庄毅就算跟她成过亲,可也离了,人也隔了十万千八里。

他最应该吃醋的对象是吴芷莹。

霍沉大概跟他有同样的苦恼,这才借着这个机会,把姜濡赶的远远的。

就该把她赶的远远的,以后他也不让她往太子府跑了。

再跑下去,他的王妃,该变成太子妃的王妃了。

宣炡转身过去,先将她推开,再将她抱进怀里,两手托着她。

他认真道:“姜濡,以后不许拿孩子开玩笑,也不许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我知道了,仅此一次。”

宣炡哼一声:“下次再犯,我不会轻饶你。”

姜濡嘟嘟嘴,抬起身子,亲了亲他的脸,又去亲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