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鼎皱了皱眉:“哪怕困难,也要凑够这笔钱。”

姜泰昌看着他:“你想办法?”

姜鼎也瞅着自己的老爹,自从他架空了他后,他就什么都不管了,如今竟是连他女儿的婚事也不管了。

姜鼎垂眸,掸了掸衣袖:

“爹,你为官多年,又是个会钻营的,虽然后来贬了官,但你手头上的私房钱肯定也不少。”

“如今濡儿要当王妃了,对我们姜家来说,是一件大好事,你再不舍得,也要拿点私房钱出来吧?”

“儿子如果没记错,叶子胡同那里,好像有你的一处宅子……”

姜泰昌一听叶子胡同,眉心一跳,接着大怒:“你监视我?”

“儿子可不敢,只是偶然得知,爹你在那里……”

“好了!”

姜泰昌怒气腾腾的打断他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上次的嫁妆,少说有五万两了,这次准备六两万,我拿三万出来,另三万从府上公账出。”

姜鼎听着这话,满意了:“五妹妹知道爹给她准备这么多嫁妆,她一定极高兴,对我们姜府的芥蒂应该也会消了,以后姜府的收入,会是六万的好几倍。”

姜泰昌脸色稍缓,说道:“还有一个月就是濡儿跟王爷的大婚了,我们这边也要准备起来,除了嫁妆外,还要大办一场宴席,能请的都请来。”

“我们姜府离开了皇城三年,回来了也没什么响动,刚好借着这个机会

,好好的热闹热闹。”

“濡儿嫁的是摄政王,又是去做王妃的,冲着这个,拿到帖子的人都会来的。”

姜鼎说好,姜泰昌就让他下去了。

如今姜府内宅的事情都是韩羽诗在处理,姜濡成亲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告诉韩羽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