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已经生过一胎了,有经验,只要注意些,孩子都能平安落地。”
府医说了很好,宣炡每个字都听进心里去了。
等府医离开后,宣炡说道:“不能劳累,你最近是不是没去养生胭脂铺了?”
姜濡说道:“我有分寸的,不会累到自己。”
意思是她还是往养生胭脂铺跑。
宣炡有些生气,但又不能对她发火,只得道:“能不去尽量不要去了,身子要紧。”
姜濡说道:“什么身子要紧,孩子要紧吧?”
宣炡:“……”
虽然是这么个意思,但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总是不对劲。
孩子是要紧,可她的身子也要紧啊。
他哪里说错了。
见姜濡不高兴,宣炡只好低头亲吻她、哄她。
“还在气本王没有放你出城一事?那是陛下的命令,本王也不敢违背。”
又拿起她的手:“你若真的还生气,就扇本王两巴掌解气,如何?”
他说着就要拿着姜濡的手,对着他的脸去扇。
姜濡手一缩,赶紧道:“我没生气了,你做什么呀,我可不敢扇你。”
宣炡说:“你可以扇我的。”
“不扇!”
“真不扇?”
“不扇!”
“那你就是原谅我了,对不对?”
姜濡气呼呼看着他,说道:“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