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诏麟不贪恋这种事,也因为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太过消耗,虽然孟晴双柔情似水,但两次后他就不继续了。

他搂着孟晴双,说道:“朕如果只让你一个人陪朕去南山,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孟晴双摇头:“能陪着陛下,是妾的福气,妾哪会觉得委屈。”

郑诏麟说:“不一样的,去了

南山,朕就不是皇帝了。”

孟晴双说:“就算陛下不是皇帝了,妾也陪着你。”

这不是孟晴双的本心,但她只能这样说。

她已经是郑诏麟的女人了,不跟着郑诏麟,郑诏麟就会赐死她的。

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君子。

孟晴双是有野心的,可惜,时不逢她。

她蹉跎在郑诏麟怀里,空耗了一身本事。

或者说,正因为她聪明又有野心,郑诏麟才专门宠她,为的就是不让她祸乱朝岗,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

郑诏麟说:“当真不委屈?”

“不委屈。”

“那好,以后你随朕永住南山。”

孟晴双垂了垂眼,问道:“德妃呢?”

郑诏麟摸了摸她的脸,没回答,反问道:“你想让朕怎么安置德妃?”

孟晴双说:“如果德妃不能去南山,那不如放她出宫,在孟家养老?”

郑诏麟笑了笑:“这事交给太子吧,让太子去办,朕不过问。”

姜濡吃了一个多月的补药,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就跟又怀孕了似的。

她没找府医探脉,去了太子府,找了吴芷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