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抽空我会问一问的。”

宣炡目光落在姜濡的肚子上:“你也不要一直操心别人的事情,也要操心操心我们的事。”

姜濡挑眉:“我们什么事?”

宣炡说:“两个孩子有点少了。”

姜濡立马反应过来,说道:“我一直没喝避子汤,但就是怀不上。”

“本王再接再厉,以后每晚都会努力的。”

“……”

姜濡嘴角抽了抽:“我这怀不上,确实跟王爷有关系,但不是王爷不够努力,而是早些年,我喝了太多避子汤,坏了身子,想怀孕,很难的。”

“上一次能怀上,可能也是侥幸,这以后还能不能怀上,真不好说呢。”

顿了一下,又道:“王爷如果真的喜欢孩子,可以纳妾的。”

宣炡皱眉,伸手将她抱到怀里。

他大掌覆上她的肚子,低声说:“我的错,当初不是不让你生孩子,而是当时我就没想过要孩子,也觉得大事未定,我是生是死不好说,留了子嗣,反而会遭毒手,与其让他来了担惊受怕,不如就不要来。”

又问:“你是不是一直埋怨本王?”

“那倒也没有,我自知身份低贱,不配为王爷生孩子。”

宣炡低头就咬住她的唇,语气恶劣:“你这小嘴,让本王又爱又恨。”

姜濡吃痛,摸了一下唇,好在没有血。

她瞪了他一眼:“我实话实说,王爷你恼什么?”

宣炡就是气她胡言乱语,什么身份低贱,要说低贱,他也是平民出身呢,他们岂不是刚好般配?

宣炡说道:“以后不许说身份低贱,至于孩子,能有则好,没有也就算了,有骏儿跟仪儿,我也很满足了。但你的身子还得调理,就让你外祖父来,玉家医术,本王也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