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看着宣炡,看了好半天,这才问道:“陛下亲口说的?”

“嗯,早上在

御书房,陛下问的我,但也只是问了一嘴,并没多说什么。”

霍沉跟宣炡对视一眼,两个人也共事多年,在雷州相处多年,如果较真,宣炡还算霍沉的师父了。

他二人有一定的默契。

眼神交流之后,霍沉便明白了。

他低声说:“我会跟芷莹沟通的,她若愿意,我会亲自面呈陛下,应了这件事情,让陛下也能安心。”

宣炡点点头:“陛下跟我提,就是想让我向你传达的意思,他在意你,但他更在意郑氏江山,他不想你为难,也不想让你难堪,所以借我的口,询问你的意思。”

“我明白的。”

宣炡便不多说了,他们的这位陛下,心思百转千回,但好在他是位明君,不昏聩,也算是件幸事了。

宣炡说完自己该说的,喊上姜濡,带上两个孩子,回去了。

霍沉回到后院,进了婚房,推开卧室门。

进去后,看到吴芷莹换了一套嫁衣,他问道:“洗浴过了?”

吴芷莹站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这嫁衣好看吗?”

霍沉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好看。”

吴芷莹说:“这嫁衣是我亲自绣的,跟太子妃的凤冠霞帔没法比,但这是我一针一钱的心血,融入了我全部的情意。”

霍沉低头吻住她,她洗浴过了,脸上厚厚的脂粉也擦去了,唇上的口脂也没了,露出了她原本娇嫩的脸,淡粉的唇。

他克制守礼,从不逾矩,可两个人相爱,哪里就真的能克制得住,他一直想吻她,但又怕唐突了她,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