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愿嫁给她心仪的男子,成亲后,她再凭着
她的手段,拿住庄秉山,那么她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了。
姜濡只要一想到她母亲多灾多难的一生有这个女人的手笔,就想将她大卸八块。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心想,不急。
这个女人冒了头,必是有所图谋,她早晚能收拾她。
纪初蝶只是来看看姜濡,又聊了一些话,而那些话都是为自己正名的话。
她是个很懂分寸的人,话点到即止,从不多说一句,也不主动提及过往的事,只有姜濡问了,她才会回答,且都是对自己有利的回答。
一个时辰后,纪初蝶告辞离开。
她上了马车,马车启动后,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冰冷。
宋妈妈说道:“主母,这个姜侧妃,看着不是个好应付的,她跟她母亲真不一样。”
纪初蝶缓缓喝了一口茶,说道:“我可没想对付她,一来我跟她没利益冲突,二来她是摄政王侧妃,我只是商户家的主母,地位云泥之别,我跟她为敌,便是鸡蛋碰石头,我去见她,只是想看看玉嫦曦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说着移开茶杯,怔怔的看着里面的茶水,叹道:“她对我有敌意。”
宋妈妈心底一惊:“主母,她不会知道了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纪初蝶搁下茶杯,沉默的坐在那里,半天后说道:“事隔多年,她想查是查不到了,只是甄氏一直以为是我害了她的女儿,恨我入骨,就连玉家也断了跟纪家的交情,甚至连邱家都不来往,我担心是甄氏在她面前说了什么话,才让她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