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炡摇头:“月黎跟月蓉都是聪明人,就算他们跟二皇子有勾结,这次结亲出了意外,他们断不会再帮二皇子了,就算他们真带了死士,也不会冒着暴露的危险去帮二皇子截杀霍沉,这对他们而言,无利可图。”
“我想那批死士应该是别人豢养的,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陈航豢养的。而那些月国人,应该是从战场上带回去的。”
“上一次两国交战,月国人伤亡惨重,而负责打扫战场的又是陈航的人,想必就是在那时候,陈航弄了一些月国人,养成死士。”
“刺杀霍沉,如果失败,抓住了活口,被问出什么来了,陈航完全可以说他们是月国人,是奉月国皇帝命令而来的,跟他无关,是月国人想攀咬他。”
“他养月国死士,就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而那批死士,竟是无一人生还。臣倒是对陈航有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他还有训练死士的潜质。”
训练死士简单,但想让死士忠诚,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选择自杀,那还需要些本事。
宣炡确实没想到陈航还有这样的能力。
郑诏麟冷声说:“他再有本事,跟月国人勾结,又养月国死士,还敢刺杀霍沉,他也得死。”
宣炡没说话,如何处置陈航,是君王的事情,他不会多言。
如今饵撒下去了,就看皇后跟二皇子那边如何行动了。
宣炡说道:“陛下,臣先回去了。”
郑诏麟挥挥手,宣炡就离开了。
宣炡回到摄政王府,进了书房,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瓷瓶出来,那瓷瓶极小,跟成年人的大拇指那般大。
小瓷瓶里装的正是沈承轩给二皇子寻找的无色无味的毒药。
姜濡回府后,宣炡去桂花苑陪她用饭,又把那瓷瓶给了她。
“明天拿给玉逸风,让他找出解药,带回来给本王。”
姜濡要打开看,宣炡阻止了她:“是毒药,你确定要看?”
姜濡一听是毒药,吓的立马把瓷瓶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