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炡见她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些不高兴。

他站起身,说道:“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他把残影留了下来,自己却走了。

宣炡又进了宫,在御书房里跟君王单独待了一个多时辰,出来后就去了军营。

月蓉回到驿馆,一脚踢翻了椅子,阴沉道:“大离国的皇帝跟摄政王,真是好极了,一出手就毁了我们全盘的计划。”

月黎淡定的盘坐在茶案前,他一边煮茶,一边看自己的妹妹。

“何必动怒呢,虽然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嫁给郑锐泽,但郑锐泽能不能当皇帝还不好说呢。”

月蓉皱眉:“四哥为什么这样说?”

月黎说道:“当初离国大皇子还活着的时候,离国皇帝不封太子还能理解,但如今大皇子都死了,离国皇帝还是不封二皇子当太子,可见他原本就没想封二皇子当太子。”

“二皇子肯定也有所察觉了,这才找上我们,希望我们帮助他。”

“但离国皇帝不是傻子,尤其摄政王宣炡,那是一个很难对付的男人,本来我们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到处散播了言论,可最终还是事与愿违,我猜测,我们与二皇子的事情,离国皇帝跟摄政王已经知道了。”

月蓉震惊:“什么!”

她几步冲到月黎面前,说道:“四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嫁到了摄政王府,岂不是羊入虎口?”

月黎依旧是淡定的模样,倒了一杯茶,递给月蓉。

月蓉这个时候哪有

心情喝茶呀,她跺脚:“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