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姜濡见到了宣炡,问他怎么不去雷州。
宣炡瞥她一眼:“不该问的不要问。”
又说到一件事情:“慧妃今天宣了玉逸风去诊脉。”
姜濡眉梢一挑,宣炡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一件事情,必有深意。
她问道:“怎么了吗?”
“倒也没什么,就是慧妃问玉逸风,她怀的是公主还是皇子。”
姜濡反问道:“她的孩子保住了?不是说没保住?”
先前有说孟晴双怀孕了,又说孩子没了,再之后就没任何消息传出来了。
宣炡说道:“她确实怀了,对外说没保住,也是她派人传的,是故意说给皇后听的。”
“事实上她那天确实见了血,也传太医问诊,太医说孩子没保住。”
“她为此还哭了整整一天,陛下也陪了她一天,哪里知道,那都是她演的一出戏。”
“如今肚子大了,她又住在德妃那里,皇后想害也害不到她了,陛下见她的孩子保了下来,夸她聪明能干,赏赐了她很多东西,对她越发宠爱了。”
“今天传玉逸风问诊,陛下也在,你猜,玉逸风怎么回的?”
姜濡也懂医,她虽然没有临床经验,但她知道,医术高超者,是能凭脉搏的跳动来推测胎儿的性别的,只是也不一定准。
胎儿的性别,不是那么好诊断出来的。
孟晴双当着陛下的面问她外祖父这样的问题,分明是为难她外祖父。
这不像是孟晴双那种聪明的人会做的事情。
姜濡问道:“我外祖父如何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