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说道:“外孙女的性子,应该随了她父亲,你跟我说说姜泰昌这个人。”
玉逸风调查姜濡是不是他外孙女的时候就查过姜泰昌了。
他对姜泰昌是有一些了解,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另一边霍知知也在马车里跟姜濡说甄氏。
“甄奶奶眼睛好像有问题,她是看不见了吗?”
“嗯,早年因为我娘亲的事情,哭的太多,眼睛有些瞎了。”
“还能治吗?”
“不知道,但玉家本就是行医的,我外祖父又是医术最好的,他定然给我外祖母治过,但外祖母还是看不见,说明他没治好,玉家医术都不行,我也不知道谁能治好。”
霍知知说道:“你这话就狭隘了,玉家医术或许是好,但可能不擅治眼睛呢?”
“皇城里名医无数,太医院里更是名医汇聚,我相信定有人能治好你外祖母。”
姜濡听到这里,眼睛一亮:“你说的对,我该想想办法。”
“是的,看到甄奶奶这样,我都难过。”
姜濡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心善。”
“这跟心善什么关系呀,她是你外祖母,我才心疼的。”
“好吧,我知道你是心疼我。”
两个人打趣了几句,马车到了养生胭脂铺。
庄凌璟在外面骑马,先进去了,霍知知、姜濡跟着进去。
姜濡上了二楼,给吴芷莹写了一封信,信里是甄氏眼睛的情况,问吴芷莹,吴家擅不擅长治眼睛。
吴家医术博大,连失传的孤本医书都有,可见吴家人的厉害,而吴和又是太医院院首,医术是太医院里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