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她耳边调侃:“想本王了?”

姜濡红着脸,不回答。

宣炡自顾道:“本王有多久没碰你了?一个月?两个月?”

姜濡小声说:“快两个月了。”

从年后二月份雷州那边月国敌军偷袭的消息传来后,宣炡就没回过摄政王府了,大皇子的尸体回京后,宣炡才回了一趟摄政王府,但也是匆匆回来一趟,又进了宫。

宣炡笑道:“你真是耐不住寂寞。”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了身后的大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姜濡推着他:“不是说一会儿要出城吗?”

宣炡拿开她的手:“来得及。”

他吻住她,几乎以粗暴的形式撕碎了她的衣裙。

一次之后他起身穿衣,姜濡躺在床上,看着他高大宽厚的背,喊了一声:“王爷。”

宣炡穿好里衫,又穿好中衣,套上外衣,扭头看她:“说吧。”

她向来不主动找他,但凡主动找他,必然有事。

姜濡娇羞道:“妾就是想说,一次不够,王爷你晚上回来吗?”

第179章 太过毒辣5

宣炡挑了挑眉,站在那里系着腰带,目光肆无忌惮从她脸上扫过,被子搭在她腰际,她故意将被子扯开,整个身子暴露在他眼下。

她没穿衣服,墨发披散,有一部分挡住了她胸前的雪白,有一部分落在床上,整个身子透着一层粉红,端的是诱惑勾人。

宣炡收回视线,又忽的一抬手,内力像风一般卷向大床,扯起被子,将姜濡盖个严严实实。

“晚上不回来,你若还想,先忍着。”

说完又整了整衣衫,大步朝着门外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