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濡却丝毫不同情,冷冷道:“季大人,这妇人明显说谎了,用一包假药,诬陷玉大夫,我看你还是用大刑吧,不然她不会招供。”
“她一个目不识丁的妇人,哪里认识药材啊,还能偷换药材,这事必然有蹊跷,肯定有人暗中做了手脚,让她把那个人吐露出来。”
说到这,扫一眼沈长永。
沈长永脊背一寒,双手握紧了椅把。
妇人哭的更凶了:“我没有,我没有……”
季坤反应很快,立马让官差棍棒伺候。
说是刑问,其实就是要把人打死。
官差过来后,正要抡起棍子,姜濡又来一句:“慢!”
官差不敢动了,看向季坤。
季坤有点怒:“姜侧妃,你又怎么了?”
姜濡没搭理他,而是蹲身,在妇人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不指证那个害死你夫君的人,今日你就会被打死在这里,想想你的儿子,他还那么小,现在已经没爹了,难道你还想让他没娘吗?”
“只要你把事情真相说出来,我就保你一家人无忧,我是摄政王侧妃,我有这个本事。”
说完不管妇人什么神色,她转身回到了椅子里,静默以待。
季坤见姜濡走了,立马让官差继续用刑。
妇人却大喊:“我招!我都招!”
她跪在那里,哭着说:“是有人找上我家那口子,给了他钱,让他试药,还说那药是玉大夫开的。”
“那人还说,玉大夫是看我们可怜,又担心我家那口子没钱继续治病,就给他找了一个挣钱的路子,就是试药。”
“又说那药就是治咳症的,喝了哪怕治不好病,也不会出事,我家那口子信了,然后就喝了新药,结果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