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妈妈冷笑道:“阿达,你可别冤枉我,我哪里欺辱二爷了,二爷是主子,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实在是厨房里的锅灶都在用着,你如果不服气,大可以去四少爷跟三少爷面前叫嚷,如果四少爷跟三少爷判我这个奴婢有错,奴婢亲自到二爷面前请罪。”
阿达气的指着她:“你……你……”
蒋妈妈轻蔑扫他一眼,转到厨房里面忙去了。
正是晚间,又是大冬天,主子们正用热水的时候,厨房正忙着呢。
阿达听到里面传来婆子们的嘲讽声。
“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风光的二爷呢,谁不知道二爷如今在玉府,那是连下人都不如呢!”
“是啊,真是没点自知之明,还来要热水,简直笑死人了。”
里面的婆子们笑成一团。
阿达听的心口像扎了一根刺,以前的玉府,全靠二房撑着。
而玉家祖传的医书,也是由二房掌管。
跟庄家的交情,也全是因为二房。
玉家虽然由大房掌家,但真正的核心人物却是二房。
那个时候二房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倒夜壶的下人,也受人尊敬,走哪都要被人巴结几句。
可如今呢,连二爷这个主子,都被人肆意编排嘲笑,如今竟是连热水都用不上了。
阿达眼眶泛红,既心酸又难过,他步伐沉重的回到了简陋的小院。
玉逸风坐在堂屋的台阶前,正在给炉子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