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逸风瞪了他一眼,喝道:“谁教你的规矩,这般搬弄主子的是非?”

阿达不服气:“在玉家大房二房的人欺辱老爷夫人和少爷就算了,这都来了皇城了,他们还这般欺辱你,就是看老爷你好欺负!”

玉逸风伸手拍了一下阿达的脑袋:“我确实好欺负,都让你这个小厮欺到头上了。”

话是这样说,玉逸风却没真的生气。

他只是幽幽叹一声:“我还能为玉家做点事,我就很高兴了,被当小厮使派又如何?只要能赎罪,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着脚步一踉跄,差点摔倒,阿达立马胆颤心惊的扶住他:“奴才知道了,老爷,你今天喝多了,我们也赶紧走吧,这风冷的,别再吹了冷风,回头受了风寒。”

“四少爷跟三少爷也是的,就不能让老

爷一起坐马车吗?刚刚可是老爷一直在喝酒,他二人都没怎么喝酒的。”

“老爷你上了年纪,身体又不好……”

一边嘀咕一边走远。

姜濡上马车的脚步定在那里,她回头,看到那个肩膀有些佝偻,头发也几乎全部鬓白的老人在小厮的搀扶下一摇一晃的离开视线。

她的眼睛慢慢变得有些湿润。

儿女是父母心头肉,他们的一言一行,要么是拂过父母心头的暖风,要么是扎进父母心窝的针刺。

而玉嫦曦这个女儿,无疑就是心头刺。

出了这样一个女儿,他们没说恨她入骨,反而想着为她赎罪。

这是好父母,可她娘却无福消受,而她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