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谁?你自己放印子钱,被我哥哥抓到了,你就携私报复,加害我娘,你怎么这么恶毒!”
又扑到姜泰昌身边,哭着说:“父亲,你要为母亲做主啊,她死的不明不白啊!呜呜呜呜。”
堂屋里都是哭声。
韩羽诗也在抹眼泪,但她没哭出声,还保持着一抹优雅。
姜鼎眼睛赤红,对着姜泰昌道:“父亲,人证物证都在,你要包庇汤姨娘吗?”
汤姨娘哭的更凶了:“老爷,我没有,我没有害夫人,我没有啊,老爷,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姜蕾扯姜泰昌裤腿,见姜泰昌无动于衷,又爬到姜濡面前:“四姐姐,你帮我姨娘求求情,她没害夫人的,她没有!”
姜濡在心里重重吐口气,这连环计使的好,一环扣一环。
如果刘氏是姜鼎害死的,姜鼎还真的可怕之极,连亲生母亲都能杀死。
可看姜鼎的神色,不像是他害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了。
姜濡瞥一眼柔柔抹眼泪的韩羽诗,这个大嫂,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却没想到她这般心狠手辣。
姜濡问了前因后果,刘氏是喝了毒药死的,而毒药就藏在汤姨娘的屋子里。
买毒药的是一个外出采买的婆子,也是汤姨娘先前经常让送信到摄政王府的那个婆子。
那个婆子一直都是汤姨娘的人。
由那个婆子出来指证汤姨娘,简直是一指一个准。
人证有了,物证确凿,汤姨娘再喊冤枉,她也不冤枉了。
姜濡叹一声,问姜泰昌:“父亲,你要如何处置汤姨娘?四哥哥还在王爷的军营里,如果他回来,知道汤姨娘出事了,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