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语气冷然,面庞森然,完全是不容姜鼎再多说一个字的气势。

姜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不说了。

牵扯到摄政王,别说他父亲不敢得罪,他也不敢得罪。

他气姜濡,更气姜崎。

姜鼎告退离开,回了婚房。

因为没能把刘氏留下来,他心情不好。

韩羽诗见他一脸悲伤的模样,问道:“夫君,怎么了?”

姜鼎搂着她,说道:“没什么,刚刚跟父亲聊母亲,想让母亲留下来,但父亲不肯。”

韩羽诗善解人意道:“让我去跟父亲求求情吗?”

姜鼎看着她,见她是真心实意要为刘氏求情,心底感动,说道:“不用,你才刚嫁进来,不要惹父亲不高兴,算了,这事我再想办法吧。”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让你等了这么久,还让你操心母亲的事情,是我不好。”

韩羽诗笑道:“我既嫁给了你,自然要帮你分忧的。”

两人浓情蜜意,很快缠在一起,虽然刚开始姜鼎想着刘氏的事情不太投入,后来也沉醉其中。

第二天醒来姜鼎就得到了消息,昨晚刘氏就被送回到了庄子上。

姜鼎面无表情,打发了送信的人,带着韩羽诗去给姜泰昌请安。

姜泰昌给了韩羽诗封红,一共给了两份。

韩羽诗没看到刘氏,心知是有人出手了,她敬完茶,这才说道:“父亲,怎么没见母亲呢?”

姜泰昌说道:“你母亲犯了错,回庄子上去了。”

韩羽诗立马道:“那儿媳能去庄子上看看母亲吗?今天是儿媳敬茶的日子,没有见到母亲,儿媳心里不安。”

姜泰昌瞥一眼姜鼎,心里不满,但没表现在脸上:“你现在是姜府的大少奶奶,你想去庄子上看婆母,那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