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濡瞪眼:“婚事能这么儿戏吗?”

如果是原先就说好的婚事,那肯定交换了庚帖,也对了生辰八字,不然不会有出嫁一说。

什么都弄好了,却又突然变卦,男方就愿意?

姜濡把自己的疑问说了。

霍知知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吴芷莹说道:“原先的男方本来就是苏夫人那边的亲戚,一切都听苏夫人安排,苏夫人如今不把女儿嫁过去了,他们除了听从外,还能有什么意见?就算有意见,也不会说的。”

“而且原先苏悠然要嫁人的事捂的紧,就算有听到风声的,也只是听了一个大概,不知道男方到底是谁,只知道是外地的,却不知道是哪个地方。”

“如今苏家人对外说是雷州,还指名道姓了,这次就必然是真的了。”

姜濡问道:“雷州什么人家?”

“雷州右指使挥陈家。”

姜濡喃喃道:“是个掌兵权的呢。”

吴芷莹笑了笑,说道:“你看,你都看出来了苏家人的用意,别人又如何看不出来?也不知道苏家人怎么想的,这分明是野心昭昭啊。”

以前还藏着掖着,现在是连藏都不愿意藏了。

霍知知撇了撇嘴:“我大哥哥每次从雷州寄的信我都看了,虽然他很少提雷州的事情,也总是报喜不报忧,但偶尔也会提一两句雷州的情况,这个姓陈的右指挥使,向来跟王爷不对付。”

“王爷没去之前,雷州的军务都是他在管,王爷去了后,他的兵权被夺了,他一直对王爷怀恨在心呢。”

“苏家人跟陈家结亲,分明不怀好意。”

吴芷莹又瞥一眼姜濡,说道:“这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想管也管不来。”

姜濡拧了拧眉,知道吴芷莹说这些话是给她听的,她确实不知道雷州的事情,也不知道苏悠然要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