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不知道刘氏的所作所为,刘氏现在已经嫁到姜家了,她犯了错,如何处罚,任凭姜家人作主。
信中着重强调,不能将刘氏休了,说把刘氏休回家后,刘家的女子们就不好说亲了。
话里话外都在说,刘氏的死活,他们不管,与其休了她,不如让她直接安息,对大家都好。
姜泰昌看完信将信收起来,专门放在了一个抽屉里。
他最近就在等刘家那边的态度。
他没给刘家人写信,但他相信会有人写的,不是姜鼎,就会是姜碧,或者是刘刚。
这府里目前除了他们三个人会关心刘氏外,没人会关心了。
所以给刘氏的信,必然出自这三个人之手,出自谁的手,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家人的态度。
姜泰昌拿到了刘家人的态度后,喊了另一个心腹过来,吩咐了他几句话,之后这个心腹就离府了。
心腹前脚走,后脚姜鼎就收到了消息。
姜鼎冷笑一声,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韩家。
很快韩建柏就来了姜府。
姜泰昌热情去迎接。
自从他降官后,以前与他来往的那些官员们就不登他的门了,也因为最近姜家事情多,大家都很避嫌。
姜泰昌没想到韩建柏居然会来登姜家的门。
他又高兴又激动,奉了茶后,问道:“韩大人,你这个时候来姜府,是有什么事情吗?”
韩建柏笑着说:“我是来与你说鼎儿跟羽诗的婚事的。”
姜泰昌愣了愣,想到什么,脸色一变:“韩大人,你……你莫不是要毁婚?”
他急道:“虽然最近我们姜府是有些不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