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濡立马上前,看了一眼棋盘,笑着说道:“王爷这是在关心妾吗?”
“你就当是吧。”
“……”
姜濡笑的眉眼弯弯,脱掉外裳,钻进他的怀里。
宣炡:“……”
他眉骨跳了跳,一脸凶狠的盯着她,忽的扔下黑子,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又勾引本王?”
姜濡疼,打开他的手,她皱眉摸了摸了下巴。
“王爷下手都不能轻点?每次都把我弄的很疼。”
宣炡看着她委屈又漂亮的脸蛋,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冷声说:“你这个贱骨头,上赶着让本王弄,不弄疼你弄疼谁?”
宣炡在外的形象是冷酷的,军功显赫的,高大威猛,权势滔天的,但在床上,真的又粗鲁又野蛮,而且惯会说一些粗俗的调戏话。
姜濡在床上听了太多这样的话,也没任何感觉了。
她也知道,他只是在调戏她,并没真正的恶意。
她噘起红唇,手指轻轻在他胸前勾勒着:“王爷你冤枉人,明明是你……”
“嗯?本王怎么?”
“……”
姜濡抬头看他,他深黑的眼里慢慢聚拢了一些风暴。
姜濡笑着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王爷最厉害了。”
宣炡扣住她的头,加重加深这个吻。
又一掌将棋盘推开,哗啦一声,棋子掉落的到处都是。
宣炡将姜濡按在榻上。
不一会儿姜濡就被剥光了。